尼德斯孤儿院废墟

塞恩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片断壁残垣。

“你来这里做什么”

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尼德斯兄弟？”

塞恩猛地转身，正是尼德斯

只不过几天没见，他已经有些让人认不出来了。他的眼白里布满血丝，声音沙哑似乎几天没喝过水。

他就这么站在废墟的入口，犹如一个鬼影。

塞恩想说一句宽慰的话，但看着那片废墟，他来时路上想的那些东西竟全然说不出口。他只能和往常一样干涩而诚实地说出事实：“我听人说这里出事，就赶过来了。”

尼德斯蹲下，从地面捡起一块铁皮，翻来覆去地看。“这里没有孩子的遗体，也没有骸骨，只有衣服和玩具。”他停了一下，“我不知道这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塞恩沉默了一会儿才 开口：“也许他们只是被带走了。”

“被带走？被谁？”尼德斯抬起头，目光像砂纸一样磨着他的脸，“你知道吗？”

塞恩吸进一口充满尘土味的空气，诺亚中层的空气腐蚀着他的喉咙，让他愈发难受。他看着尼德斯，他必须说出真相，哪怕对方会因此恨他。

“尼德斯，动手的是T公司专利保护委员会的人”他说，“专利保护委员会一直在针对我所在的研究所......他们不能轻易动研究所，就动了所有和我们有过来往的人。你的孤儿院，因为我送来的物资，被他们当成了合作目标。所以......”

他没有说完。

尼德斯的手停在铁皮上，整个人如同被冰封一般僵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塞恩。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却比任何言语的咆哮都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插入塞恩的心脏。

塞恩从他的脸上挪开了目光，不敢直视那双眼睛：“根据情报可以得知，专利保护委员会一直有在都市中层搜集不同年龄的孩子...作为货物......”

窒息的寂静，像浓稠的胶水灌满了整个空间。

塞恩放弃了思考，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善意为什么会换来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