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包起来。”

女人接过卡，刷了一下，把卡递回来。她把裙子叠好装进纸袋，推过来，然后继续坐在那里，像一台被按了暂停的机器。

凌辰接过纸袋，走出服装店。白昼已经爬回他肩头，尾巴在锁骨上拍了一下，拍得格外欢快。

“你高兴什么？”凌辰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袋，“又不是送给你的。”

他提着纸袋往回走。阳光落在纸袋上，把那个烫金的logo照得发亮。他想起姬子靠在阳台栏杆上喝啤酒的样子，想起她说“下次一定”时笑着的语气。

“下次。”他低声说，“谁知道有没有下次……好在我的下次很多。”

回到据点楼下，他停下来，抬头看了一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看不到里面。他把纸袋换到左手，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走廊里的灯管嗡嗡响。他走到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琪亚娜的声音。

“怎么还没回来？本小姐打个电话问问。”

“唉，别这么着急嘛，再等等吧。”芽衣的声音，“他说去买咖啡可能是路上有事！而且他这么强不会有事的。”

“嗯，这倒也是啊，他总不会迷路……啊，不对，他方向感确实不太好，他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凌辰嘴角抽了一下，无奈的推开了门。

客厅里，琪亚娜正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手机眉头也皱成一团。芽衣坐在沙发上翻书，听到门响抬起头。

布洛妮娅从服务器那屋探出头，灰色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缩回去了。

“回来了？”琪亚娜转过身。

“嗯。”

“咖啡呢？”

凌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咖啡早就喝完了。他的手里现在只有一个纸袋，烫金的logo朝着天花板。

“咖啡喝完了。”他说，“买了别的。”

姬子挑了挑眉“哦什么东西？难道舰长大人，良心发现也给我买了一件衣服吗？”

虽然很明显，姬子只是调笑，但凌辰你向她走去，把纸袋递给她。“哟，你猜的确实很对，来，给你的。”

姬子惊讶的接过纸袋，打开一看。深红色的裙摆从袋口滑出来，亮片在灯光下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