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从窗边转过身，白昼还趴在茶几上，尾巴一下一下地拍。

“布洛妮娅。”

“嗯？”

“帮我接奥托。”

布洛妮娅看了他一眼，手指在电路板上敲了几下，奥托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手里端着茶杯，碧绿色的眼睛看着镜头，嘴角挂着那副永远看不透的微笑。

“哟，舰长大人，找我什么事？”

凌辰拉了把椅子坐到屏幕前。“我明天要去打演奏会。”

“嗯，听说了。”

凌辰把七宗罪的能力说了一遍。傲慢封禁、嫉妒掠夺、暴食吞噬、色欲束缚、贪婪吸取、愤怒爆发、懒惰减速，然后说了它们和音的共生关系，音不死，使徒就能复活。

奥托听完，放下茶杯。

“你能打断这种共生吗？”

凌辰顿了一下。“能。”

奥托没有追问他怎么做到，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那个律者，她不会主动对你的朋友动手，她那种性格，缩在壳里都来不及，不会往外伸手。但陈瑞安不一样。”

“你认识他？”

“不认识。但你描述的那个样子，躲在暗处、拿别人当棋子、笑容标准，我大概能想象。”

奥托端起茶杯，“这种人，不会跟你正面打。他会找你的软肋，用他们来逼你。”

凌辰的手指收紧了。“你是说他会对琪亚娜她们动手。”

“不是会，是一定。”奥托喝了一口茶，“换作我，我也会。”

凌辰沉默的看着他。“所以你是找到同类了？”

奥托放下茶杯，嘴角弯了弯。“我只是说我能理解他的思路。但我比他挑食。一般人，我看不上。”

“……你还挺骄傲。”

“还行。”

凌辰懒得跟他拌嘴。“那我让她们全部上休伯利安。他们应该没能力直接对船动手。”

“那外面的市民呢？”

凌辰愣了一下。

“那些被控制的。”奥托说，“你打起来，他们怎么办？”

凌辰沉默了片刻。窗外，街道上那些表情平静的人还在走着。

他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活人还是提线木偶。

“……我会让琪亚娜他们疏散人群。”

“能疏散多少？”

“能疏散多少就疏散多少。”

奥托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符华呢？”

“在。”

“注意琪亚娜他们。陈瑞安那种人，不会只盯着你一个人。”

符华站在门口，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还有。”奥托的语气沉了一点，“你那个能打断共生的能力，别留到最后。该用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