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奥托的这个问题，凌辰并不感觉意外，毕竟他第一次死亡回归，就是在奥托眼前发生的。

凌辰至今记得清楚，当时他刚被由乃弄死，哦，不对，准确来讲是自己给自己弄死了，奥托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他突然猛睁开眼。

凌辰当时眼中那种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的迷茫，被当时的奥托在他的眼中捕捉到了。

还在他面前吐了口血呢。

只是那老狐狸一直没问。

现在才问，反而有点奇怪了。

“你在想什么？”奥托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我问得太晚了吗？”

“确实。”凌辰靠在椅背上，“我以为你早就想问了。”

“时机很重要。”奥托端起茶杯，“之前的话你可能会敷衍我。现在问，是因为你今天看到了我手段，在合作方面上你可能会认真想一想。”

凌辰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

他低下头，看着茶几上那张体检报告单，18岁，不是22。

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算了一遍，穿越过来之后，他死过四次。一次被雷律捅穿，一次被由乃消耗死，一次在音乐厅被音小姐的琴声控住后战死，一次被七宗罪围殴后燃命开大，四次死亡，四次读档，少了四岁？

他的年龄从穿越前的22岁，变成了18岁，难道是像梅比乌斯一样，每死一次，身体就年轻一岁？不，不太像。

他自己的身体自己更清楚。自从得到能力后，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一直都处于某种“生长”状态，不是年龄倒退，更像是……他正在向某个方向成熟。

力量在变强，反应在变快，连骨骼都在以一种很慢但确实存在的方式变得更结实。这不像老去，更像……完善。

“……我不知道。”他终于说。

奥托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行吧，那我们就先不说这么严肃的问题。”他的语气轻快了一些，好像刚刚的问题根本就不是他问的。

“毕竟你的死亡回归，对于我们来讲都是好事，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不要把它当做游戏存档一样疯狂读档吧。毕竟现在的你对我们还是很重要的，我们开始另一个问题吧。”

他轻轻敲了敲桌面。节奏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