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就站在那儿看着他，一会儿笑一会儿冷漠。

自来也忽然觉得自己今天可能要交代在这儿了。

“那个……我没钱。”他老老实实说，一脸无赖。

“真没钱，”自来也摊手，“我身上就剩两千两了，昨晚花光了。”

宇智波钰看着他，没说话。

“你先帮我垫上，”自来也凑过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等我拿到稿费就还你。”

“真的，我保证。”

钰还是静静看着他。

“你信我——”

“什么时候还？”

自来也的笑容僵住了。

他挠挠头，看看天，看看地，看看远处的屋顶，就是不看钰。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你又不说话了。

“那个……”自来也干笑，“你看，这钱吧，它也不是不还，就是……需要一点时间……”

“多久？”

“呃……”

“一个月？”

自来也挠头。

“两个月？”

“半年？”

自来也开始薅头发。

钰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只是开了写轮眼。

“自来也前辈，”他说，“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

自来也往后退了一大步：“你冷静——”

“我很冷静。”

“你脸上在笑但是写轮眼是什么情况啊喂！”

“那是你的错觉。”

“不是错觉，我真的看见了——”

钰抬手。

自来也闭上眼睛。

然后他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自己胸口，低头一看，是那张账单。

“你自己解决。”钰转身就走。

自来也愣了愣，赶紧追上去：“哎你别走啊——我真没钱——你帮帮我——咱们不都是一个村的吗？”

钰头也不回。

“应该互相帮助啊！！！”

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容温柔：“负责帮你收尸，不负责帮你还债。”

自来也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自来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喊了一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大街上出现了奇怪的一幕，一个大叔拽着一个少年大声嚷嚷。

“真的，特别好，你肯定没去过……！”

“算我赔罪还不行吗……！”

“就当抵消那三万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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钰感觉四面八方的目光，尴尬的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