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现在那群雾隐正中间。”

有人好奇地问：“飞雷神？”

诚点点头，语气了然。

“飞雷神。”

人群里又响起一阵议论。

飞雷神，钰大人现在才八岁就会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诚等他们安静下来，继续说。

“然后钰大人拔刀了。”

他伸手，握住腰间那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苦无。

“就这样。”

他拔出来。

上面什么都没有，就是一把普通的苦无。

但所有人都盯着看。

诚的声音沉了下去，像是在回忆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拔刀的时候，刀上窜起了火。”

“火？”有人忍不住追问。

“查克拉凝的火，”诚的眼睛亮了起来“红的，橙的，黄的，一层一层裹在刀刃上。”

他把苦无横过来，做了一个横刀的姿势。

“然后那火变了。”

“变了？”

“雷缠绕上去，白的，亮的，刺的人眼睛生疼的雷光，火和雷绞在一起，缠在刀上。”

他把苦无往前一挥，带起一阵风。

“他这么一扫。”

“然后呢？”

诚看着那个问话的人，一字一顿，说的极慢，却字字千钧。

“然后那一片的人就倒了。”

“多少个？”

宇智波诚眯着眼，像是在回忆那漫天血光。

“我没数，十来个吧。”

“十来个？一下？”

“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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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里的嗡嗡声，瞬间掐断了。

————

诚讲完这一段，缓缓退到一旁，把场子让了出来。

决往前站了一步，声音比诚更低，像重锤砸在所有人心上。

“他收刀之后，雾隐的人开始往后退。枇杷十藏喊，散开，用远程忍术。”

他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几十个人同时结印，水遁铺天盖地砸过来，像一片海压了下来。”

有人急着追问：“然后呢？”

决的声音冷了下去：“然后他抬手。”

“抬手？”

“抬手。对着那些水遁，说了两个字。”

他顿了顿，模仿着钰当时的语气，一字一顿：“雷遁。”

“然后就轰出去了？”

决摇摇头，语气中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

“不是轰。是穿。”

他想了想，怎么形容。

“那些水龙弹，水弹，千杀水翔，全部被那道雷光穿透了，在半空中炸开，蒸发，什么都没剩下。”

他抬眼看向众人，声音冷的像冰。

“那道雷光穿过那些水遁，轰进人群，十几个人，当场没了。”

人群里有人吸了口冷气。

决继续说：“然后他又抬手。”

“又抬？”

“嗯。这次是两只手。”

他学着钰的动作，把两只手抬到胸前，掌心相对。

“他掌心有什么东西在转，雷，白的，压缩成一个点，越转越快，越转越亮。”

“然后他说——电磁炮。”

决把手往前一推，好像真的完成了这个忍术。

“那道光就轰出去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的更低，带上一丝敬畏。

“地上留下一道沟，从钰大人脚下，一直延伸到百米之外。”

“那道沟，现在还在。”

有人问：“那些人呢？”

决看了他一眼。

“没了。”

“没了？”

“没了。”决说，“连尸体都没留下。”

————

决把话头说了，诚立马往前一步，又把场子拢了回来。

他看着那些听愣住的人，忽然咧嘴笑了笑。

“这还不算什么。”

“这还不算什么？”有人反问，嗓子都喊劈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