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开口了。

是日向翔。

他的声音有点飘，好像还没有从那盛大的场景中反应过来。

“那个……龙……是查克拉吗？”

诚想了想，摇摇头。

“不知道。”

日向翔沉默了。

旁边一个油女的忽然开口。

“那个雷，白的那个……是什么性质？”

诚看了他一眼，依旧是那三个字。

“不知道。”

油女的人也沉默了。

大家的牙都忍不住开始打颤，终于有人受不了了，声音带着一丝崩溃：“你们什么都不知道？”

诚点点头，语气平淡的让人抓狂。

“不知道。”

“那你们问过吗？”

诚说：“没问。”

“为什么没问？”

诚看着他，慢慢说。

“因为不想问。”

牙郎愣住了。

诚继续说：“钰大人愿意教，我们就学，钰大人不愿意说，我们就不问，这有什么好问的？”

牙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旁边一个日向的年轻人忽然站起来，声音带着急切。

“钰大人现在在哪？”

诚看了他一眼。

“那棵树，躺着呢。”

那人往那边看去。

月光下，那棵树上躺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旁边蹲着一个更小的，手里拿着本子在写什么。

那人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全是向往和敬畏。

“我想见见他。”

诚挑了挑眉。

“去吧，别吵到钰大人就好。”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往那边走去。

走了两步，又一个人站起来。

“我也去。”

又一个。

又一个。

日向的，油女的，犬冢的，七八个人站起来，往那棵树走去。

诚站在原地，看着那些人。

决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又收了一批。”

诚点点头。

“嗯。”

决沉默了一会儿。

“你说，以后这边会不会变成大杂烩？”

诚想了想。

“会吧。”

“那也挺好。”

诚点点头。

“嗯，挺好。”

————

但看着看着，诚的眉头皱起来了。

因为他听见有人在说话。

“钰大人那个龙……你们听见了吗？从云里钻出来的！”

“听见了听见了！比磨盘还大的眼睛！”

“那龙冲下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诚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向决。

决也在皱眉，脸色不太好看。

因为他们听见了下一句，更扎心的话。

“钰大人以后就是我们日向的偶像了！”

诚愣住了，他和决对视一眼。

什么？

日向的？

他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一个日向的年轻人，二十出头，满脸兴奋。

旁边另一个日向的接话。

“对！以后我们就跟着钰大人了！”

“钰大人万岁！”

诚的拳头攥紧了，发出咔咔声。

他站起来，一言不发的往那边走去。

决跟着站起来，低声问。

“干嘛？”

诚没说话，只是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