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为了赶慕舟离开,梁衔景默许了家里佣人对她出言不逊。
他以为慕舟肯定会气炸然后离开,可慕舟全都忍下来了。
为了留在他身边,她收敛了脾气。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梁衔景心都在滴血,他怎么可能允许那些人还在。
慕舟一走,他就找借口将那些人全都收拾了一顿后赶走了。
等叔叔被抓,所有事情都解决好,他就开始计划重新装修。
他还记得,那时姜望姝才被他带回家,慕舟闹了许久。
她不要别人占领她的地盘,姜望姝碰过的东西她都要砸掉。
现在姜望姝早就已经搬走,为了避免慕舟回家时看到那些东西勾起伤心回忆,他把里里外外全都换掉了。
现在那个家都是新的。
除了他。
想到这里,梁衔景瞳孔微颤,眼底泛起红血丝。
是啊,最伤她的人,明明是他自己。
回不去了。
他不该那么伤她的。
可是,真的好不甘心。
只差一点,他就能和慕舟永远在一起。
梁衔景几乎站不住,痛苦地蹲在了地上。
沈观目光凉凉地盯着地上的男人。
他收回视线,牵着慕舟绕过梁衔景,将她安置在车上:
“我会让人看着他,联系梁家人让他们把人带走,别担心。”
沈观不想慕舟去管梁衔景,自然就只能自己接手。
慕舟老老实点头。
她看着沈观站在外面打电话,他神色淡定,处理起这些事情来有条不紊。
完全游刃有余的成熟男人形象。
谁知,处理好一切回到家后,沈观忽然化身凶猛的饿狼,将她抵在门后。
他一下一下吸吮着她的唇,声音低哑:
“心疼了吗?”
轻挑的语调里,却带了股咬牙切齿:
“你敢心疼他,我就让人打断他的腿。”
他幼稚的威胁后,又重新吻上她的唇,眼底迸发出疯狂的欲色。
沈观的强势让慕舟心尖都在颤,她慌得几乎站不住。
唇瓣上的刺痛让她无暇再去想什么,沈观覆在她腰间的手也愈发用力。
就在她几乎站不住的时候,沈观将她一把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