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握住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尸体。

“就这么定了，你和妮娜先去船篷里休息，今晚我来值班，你现在不准说话！”

柳德米拉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一副根本没有商讨余地的样子。

亚瑟想反驳，但是感觉自己的舌头有些发麻，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亚瑟的倔强的眼神，柳德米拉的语气又软了下来，她挥了挥手里的【黄昏摇篮曲】。

“放心吧，我的子弹很准的，如果真的有敌人接近，哪怕是在水底，我也能打爆它的头。”

说完，她也不管亚瑟反对不反对，直接招呼妮娜，两人一起把亚瑟扶进了船篷里。

“妮娜，他现在身体可能有些不舒服，你在这里照看好，我在外面守夜。现在是晚上，有些家伙会比较兴奋。”

“如果，他出现什么症状的话，你要及时跟我说。”

妮娜点点头。

“柳德米拉姐姐，你放心吧，我会照看好约翰先生的。”

柳德米拉点点头，检查了一下手里【黄昏摇篮曲】中的子弹，随后走出船篷，来到船首。

警惕的目光扫过小船周围的水面，岸边的灌木丛和水底游荡的不明生物，或许是鱼，也或许不是鱼。

感受着【黄昏摇篮曲】枪柄的重量，柳德米拉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就是这艘船上的唯一战力。

亚瑟昏迷，妮娜是个小姑娘。

当自己被斩断一臂，又被赏金猎人抓住，烙上奴隶印记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已经完了，甚至想找个机会自尽。

但是现在……

柳德米拉的眼神坚毅。

这种被需要的感觉，真的……很不错。

……

船篷中，妮娜看着在外面守夜的柳德米拉，又看看熟睡的亚瑟。

原本脸上慌乱的表情一点一点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静与缜密。

看着已经入睡的亚瑟，她等了足足半个小时，确定他真的入睡后，才从自己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副塔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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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拂动牌面，三张牌轻轻飘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