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晚上做噩梦怎么办。”宗越轻笑,“不会又要把你亲爱的老公当坏人咬了吧。”
“可以分床啊。”
“你还不如期待我死了呢。”
“……你别老是说这些不吉利的话。”鹿莓嘟囔,“你要是死了,我不仅可以分床,还能分居。”
“休想,死了老子也要和你配冥婚。”
这事儿最终也没讨论出解决办法。
鹿莓还是觉得自己做噩梦和换床有关系,没准换回来就好了。
今天天气虽然没有下雪,但也不是晴天,铅灰色的阴云笼罩天际,风带着潮湿的凉意。
这个天……真的会下雪吗。
鹿莓抬头看着沉甸甸的云层。
额头忽然被一只温热掌心覆盖,伴随着轻笑的男声落下:“看什么呢老婆。”
鹿莓回过神,站直身子,别过脸,“没什么。”
“你是在想今天会不会下雪吗。”宗越眼瞳敛了敛,似笑非笑,“还是在想,我今天会不会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