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动作和表情都像是排练过很多次，惊慌、自责、急切，每一帧都恰到好处。

【宿主，姜婉晴把红酒洒在了祁霖身上。】系统的声音在洛婷脑海里响起。

洛婷一边跟导演聊项目，一边余光看着那边。

不用担心，她早就通知了小五，在看不到的地方跟着他们祁总。

有任何意外发生的时候随时冲上去。

而且，她相信祁霖。

祁霖低头看了看袖口上的酒渍，然后抬眼看着姜婉晴。

他的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他下意识地往后退着。

祁霖一直退到了距离姜婉晴足足有一米远的位置，然后开口道：“不用你，小五，拿纸巾。”

话音刚落，小五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一个箭步冲了出来。

他手里攥着一整包纸巾，精准地抽出两张，在祁霖的袖口上擦拭着。

小五转头看向姜婉晴，笑了笑：“女士，我来就好。”

他的声音很憨厚，但是姜婉晴硬是在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种“你给我离祁总远点”的潜台词。

姜婉晴攥着手里的那包纸巾，站在原地。

她的嘴角还在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是眼底的光已经慢慢有些褪去了。

祁霖擦了擦袖子上的酒渍，转身就走了，一步都没有多停留。

小五看了一眼祁霖，转身看向姜婉晴，笑了笑：“谢谢女士的关心，不过我们祁总有专门的清洁团队，不麻烦您了。”

说完，小五就转身离开，脚步轻快得像一只完成任务的小狗。

姜婉晴将纸巾收回到自己包里，脸色有些发白。

她看着祁霖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人群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