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姜婉晴开口道，“你跟洛婷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觉得…她变了很多？”

“她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苏桐靠在旁边的桌沿上，端着橙汁喝了一口，没有接话。

姜婉晴继续说道：“我不是说那种正常的变，她以前是什么样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但现在的洛婷…你不觉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吗？”

苏桐放下橙汁杯，看了她一眼：“人都会变，你以前还说自己跟苗景栩只是工作关系呢。”

姜婉晴噎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了僵。

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换了一个更轻的语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是说…你有没有想过，她可能不是原来的洛婷了？”

苏桐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姜婉晴看了大约三秒。

“你是不是有病？”苏桐直截了当地说道。

苏桐把橙汁杯放在旁边，直起身：“姜婉晴，你要是恨洛婷恨到出现幻觉了，我建议你早点去看医生，”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什么？像一个输到红眼的人在大街上随便抓住一个人就问你信不信这个世界是假的。”

姜婉晴微微皱眉，开口道：“我说的是真的！”

“我不关心，”苏桐打断了她，“洛婷是我高中同学，我们一起熬过最难的时候，”

“她嫁进古家那天我就跟她说，以后有什么事找我，她后来开公司第一个找的就是我，”

“你觉得你靠那几句什么，她变了，就能让我怀疑她？”

姜婉晴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

苏桐拿起自己的橙汁杯，转身准备走。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侧过头看着姜婉晴：“姜婉晴，我建议你以后别再来找我了，”

“你有这时间不如去想想怎么接新戏，哪怕演个配角也好过整天琢磨怎么对付别人。”

苏桐说完这句话就走了，步伐干脆利落，没有回头。

姜婉晴站在原地，手里那杯气泡水已经完全不冒泡了，杯壁上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她站了一会儿，把杯子放在旁边服务生经过的托盘上，转身往宴会厅另一个方向走去。

洛婷和祁霖此时已经跟导演聊完了新项目的事情，正在窗边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