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没有再问。

他也在走廊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窗外的天开始发白了。

京市的早晨从医院玻璃窗外面一点一点透进来,像是一层薄薄的水彩,从深蓝到浅灰,再到淡橘色。

走廊里的灯光在晨光里显得有点旧了,照在几个人疲惫的脸上,像是给每个人镀上了一层同样的颜色。

ICU的门没有开,仪器依然在响。

祁霖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没有合眼。

...

另一边,姜婉晴被送到精神卫生中心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她坐在警车后座,手铐冰冰凉地贴着皮肤。

她一路上没有说话,帽子叔叔跟她说话她也没有应。

到了医院之后,姜婉晴被带下车,穿过那道她前几天刚走过的门,还是那样的消毒水气味。

这次接诊的医生还是上次那位,他翻开病历本的时候看了姜婉晴一眼,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又来了啊。”

姜婉晴没有回答。

她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窗外一棵光秃秃的树上。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姜婉晴也不开口,偶尔“嗯”一声,偶尔点点头。

帽子叔叔在旁边补充了一句:“她涉嫌故意伤人,今天凌晨被捕的。”

医生点了点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行字:“先留观吧,”

“我们要观察一下她的精神状态是否适合接受后续的司法程序。”

姜婉晴站起身,被护士带到留观病房。

留观病房不大,一张床,一把椅子,窗户是封闭的,床边有一盏小台灯。

姜婉晴在床上坐下来,系统在她脑海里响了起来。

【你已经完全失败了,洛婷虽然正在昏迷,但不会死。】

【而我也会解绑,以后...你就要被送到另一个世界了。】

姜婉晴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那堵墙:“...什么时候?”

【两天之后。】

“为什么不是现在?”

【因为洛婷还没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