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会后,何雨柱前脚刚进厨房,后脚,许大茂就提着一只上好的鸡跟了进来。
还不待何雨柱说话,许富贵和刘海中也走了进来。
他们俩手里,一个拿着两瓶酒,一个提着一刀肉,脸上堆满了笑容。
“柱子,今儿个这一仗打得漂亮,值得庆祝一下,所以我和老刘商量了一下,他买酒,我买肉,你下厨,咱们一起喝一杯怎么样?”许富贵笑呵呵道。
“是啊,柱子,”刘海中附和道,“今儿个解气,尤其是看到易忠海那张可黑成锅底子的脸。狗东西,还想趁机再掌控院子,门都没有!”
“许叔刘叔,是值得喝一顿,你们先去我屋里坐一会,大茂留下给我打下手。半个小时,我正四菜一汤,咱们边吃边聊!”何雨柱笑道。
“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先去屋里等着了。”说着,许富贵把手里的肉放在了案板上。
“柱子,那我们去屋里等你。”刘海中也连忙说道。
“桌子上有暖瓶,柜子里有茶叶,还有杯子,你们自己泡茶喝。”
“行,你忙。”
半个小时后,四人就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给每个人的酒杯里都倒满酒后,许大茂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
“爸、刘叔、柱子哥,来,咱们先喝一个,庆祝拿下两个治保联络员的位置。”
“来,干!”
“干!”
“也为以后咱们团结互助干杯!”何雨柱也举起酒杯叫道。
放下酒杯后,何雨柱就招呼道,“都吃菜,咱们边吃边说。”
“柱子,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色,色,”刘海中夹了一口菜说道。
“一大爷,你是想说色香味俱全吗?”许大茂连忙接道。
“对对对,就是这个词,你们一大妈的红烧肉就做不出这个味道来。”
“一大爷,你这话说的,一大妈要是能做出这个味儿来,她不也成了轧钢厂的大厨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