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脱掉上衣，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人肩宽腰窄，线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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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挺白的，没有多余的赘肉，也没有夸张的肌肉维度。

就是刚刚好的身材。

林川回想了一下。

大概一年前，他还是个身材普通的高中生，没有这六块腹肌，没有人鱼线，连胸肌都不明显。

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大概是体质10之后吧。

他没怎么锻炼，饮食也跟以前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但脂肪就是不长，全长成肌肉了。

……

洗完澡。

林川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来。

客厅里，老妈还在看那档相亲节目。

之前那个男嘉宾已经下去了，换上来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程序员。

程序员在台上自我介绍，说自己月薪三万，贷款买的房子，有辆代步车，爱好是写代码和养猫。

话还没说完，女嘉宾们的灯就灭了大半。

老妈一脸疑惑：“这又是哪里不行了？”

林川路过客厅，随口道：“假发。”

话音刚落，电视里的程序员挠了挠头，动作大了点，假发歪了。

他慌忙扶正，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妈转头，“你怎么看出来的？”

“猜的。”

林川说完，走回自己房间，靠在床头刷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陈远的聊天记录。

代练的事算是搭好架子了，接下来就看秦洛洛那边接不接单。

以她的性格，有钱赚不会拒绝，但也不会因为这个耽误学习。

林川把手机放到一边，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转另一件事。

一模。

全市统考，按高考标准来。

老刘今天在办公室说的那些话，表面上是“让我看看你真实水平”，潜台词是“你该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