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月如没有直接回答,只说:“明天就知道了。”
玉芬的脸色都亮了几分,但仍然尽显疲态。
楼上传来婴儿的啼哭声,玉芬赶紧几口扒完了饭,上楼喂奶去了,蓝月如则是让福叔另外给她开了一间房间,婴儿晚上要吃夜奶,她不是很想被吵醒。
如今她捉襟见肘,唯有充足的睡眠她还不想放弃。
一夜无话,次日上午,果然有几个小伙子过来找蓝月如,说自己是孟哥的手下,来帮阿嫂搬家。
玉芬正陪着蓝月如在楼下吃云吞,猛然见到几个身材壮实的大小伙子,还有些拘谨,但她注意到这些人管蓝月如叫“阿嫂”,看来那个孟哥不仅仅是蓝月如的恩客,多半还对蓝月如情根深种,要帮她赎身的那种。
玉芬也由衷地为蓝月如高兴,她心里始终觉得女人找到个对自己好的男人,才算是终身有靠了,又想起自己如今的遭遇,不由得悲喜交加。
蓝月如几乎可以说是没有行李,她只有一套睡衣、一支牙刷、一点胭脂水粉要拿,反而是玉芬还有个包袱,有些孩子的衣服、尿布之类的零碎,但也一只手就能拎走了。
几个小伙子面面相觑,孟哥叫他们过来拿行李,这也没啥行李好拿啊?
其中一人接过玉芬手里的包袱,然后几人护送蓝月如和抱着孩子的玉芬来到昨天蓝月如看的那栋唐楼,其中一个醒目的小弟说:
“孟哥让我们陪着阿嫂去挑些家具抬回来。”
楼下房东的布行已经开了,房东马太太正笑着和蓝月如打招呼:“蓝小姐早,楼上我今朝已经打扫过了。房租你男人帮你付了半年的。”
“多谢马太太。一会儿我要去置办家具,玉芬带着孩子不方便,可否让她暂时待在你的铺头?”
“好啊,让她在我这里坐一坐吧。”
玉芬抱着孩子进去马太太的店里,她还是个年轻小媳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