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颂谊拍了拍梁于洛的脸,似乎想把他拍醒:
“阿洛,你怎么这么傻?呈哥都知道要先下手为强,明知道苏家不肯让蓝小姐进门,也要先与她珠胎暗结,这样不就有了机会?
“等她生下这一胎之后,你找准机会,趁她过门之前,让她也怀上你们梁家的种不就行了?到时候,苏家跟梁家孰高孰低,是人都会分辨啦!傻仔!”
梁于洛也被他说蒙了,反应过来之后,脸色更加通红:
“我……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了?”
祝颂谊被他气到翻了个白眼:
“过分?不争不抢,难道天上会掉下来一个老婆给你咩?还是你要等年过半百之后,再来怀念你的‘床前明月光*’啊?”
梁于洛被他一席话说得渐渐止住了哭。
祝颂谊抽出西装口袋里的手帕来递给他:
“擦干净眼泪啦。我告诉你,感情同学习一样,只要坚持到底,总能出成果,最忌讳就是犹豫不决,或是半途而废,懂不懂啊?”
梁于洛点了点头,接过手帕,祝颂谊才放开他,让他去洗脸池前洗干净脸,才把他送到车上。
祝颂谊回来之后,苏修呈问道:
“阿颂,怎么现在才回来?去洗手间这么久?难道你同阿洛在里面搞基啊?呵呵,我开玩笑的。”
苏修崇用责备的眼神看向自己弟弟。
不过祝颂谊却表现得很大度,根本不在乎一样,接话道:
“呈哥,崇哥,你们不知道,阿洛是第一次饮酒,刚刚在洗手间,竟然哭了起来,说是父母让他出国留学,他舍不得父母,啧啧……
“哭就算了,还想要拿我的新衣服擦他的鼻涕,真是……我这身衣服刻意做来参加寿宴的嘛,就算他有钱,也不能随意糟蹋!”
一句话就化解了苏修呈的唇枪舌剑,让整个氛围也变得轻松起来。
蓝月如在一边嗑着瓜子炒货,一边看这出戏,心想真是精彩绝伦,比戏台上演的可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