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剧院待到凌晨一点,才驱车离开。
黑色宾利停在温阮住的破旧小区楼下,副驾驶座上,她已经靠着座椅睡着了。
谢烬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身上,又将车内空调调高了两度。
他侧过身,撑着下巴静静看着她的睡颜,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目光掠过她柔软的唇瓣时,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别开视线,耳根微微发烫。
谢烬看着自己紧绷的侧脸在车窗上的倒影,暗自自嘲——一向自持禁欲的人,竟也会对她生出这般龌龊的心思。
——
栖云墅
清晨,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在两人身上。
池妄的手臂依旧牢牢圈着怀里的人。
池念在睡梦中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他便醒了,低头看着她蹙着的眉头,忍不住在她唇角轻轻亲了一下。
这一下轻吻让池念瞬间清醒,睁开眼就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她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去哪儿?”
池妄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声音有些沙哑。
“我……去卫生间。”
池妄这才松开手,看着她的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
掀开被子刚准备起床,他低头看了看,无奈一笑。
还是等会儿再出去吧。
池念从浴室出来,看他还躺在床上,白了他一眼:“你怎么还不走?”
“我也想啊,它不允许!”
“谁?”
池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掀开了被子。
她脸骤然一红,呼吸都乱了,赶忙跑进浴室。
池念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拍打的脸颊。
怎么办?她的眼睛不干净了!
池妄缓了缓才从池念的卧室出来,正好碰到拿着打扫工具准备去书房打扫的。
“少爷,您……”
何姨看到他身上的睡衣,再看看他刚从池念卧室出来,手里的抹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都愣住了。
池妄淡淡扫了她一眼:“把我卧室里的用品都搬到小姐房间来。”
说完,他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留下何姨一个人在原地瞠目结舌。
“老天……少爷和小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