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放了林则屿！”

池妄咬紧牙关，下颌线条绷得像要断裂。

他死死盯着那道血痕：“他就……对你这么重要？”

池念没有回答，只是将刀锋又压深了一分。

血珠沿着刀刃滑落，滴在她衣襟上。

“好——”池妄终于泄了气，浑身那股凌厉的气势骤然坍塌。

他转过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把他送回国外。派人盯着，不许他离开国外一步。”

“是。”两个保镖架起昏迷的林则屿，拖出了房间。

池念亲眼看着他们离开，一直绷紧的那根弦终于断裂。

她手一软，水果刀“铛”地坠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

池妄大步上前，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他臂膀收紧，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低头，目光落在她颈间那道刺目的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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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念……”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赢了！你总是知道，怎么伤我的心。”

他抱起她，大步走出房间，回栖云墅给陆星辞打去了电话。

半小时后，陆星辞提着药箱匆匆赶到。

池妄站在床边，双臂抱胸，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锁在池念身上。

她被那视线烫得浑身不自在，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单。

陆星辞检查完伤口，眉头微皱：“有点深，得缝两针。”

池妄的拳头瞬间捏紧，指节发白，周身散发的戾气。

陆星辞从药箱里取出注射器和缝合针，注意到池念紧绷的肩背，头也不回地对池妄说：“你先出去吧，很快就好。”

池妄顿了顿，看了池念一眼，那目光里翻涌着太多情绪——愤怒、心疼、不甘、无可奈何。

他终是转身，带上门出去了。

陆星辞给她打了局部麻醉，叹了口气：“你说说你，生气就捅他两刀，干嘛对自己下狠手？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池念盯着天花板，目光空洞：“我也是没办法了。刚才那种情况，他真的会杀了林则屿。”

陆星辞俯身，动作极轻地缝合伤口，一边缝一边留意她的表情变化。

“你给我说句实话，”他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