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糯立刻捂住肚子,眉心拧成一团:“江屹……我肚子忽然好疼,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回去躺会儿……”
她作势要溜。
江屹眼疾手快,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就这几份文件而已,哪有那么难。”
“有——江屹,你知道的,我最不喜欢这些东西了。”她回过头,双手合十,眼睫扑闪扑闪地望向他,声音拖得又软又长。
“你就放过我嘛。”
江屹的耳尖猝不及防地烫了起来,他别开视线,喉结微微滚动,松开手时动作竟有几分不舍。
他轻咳一声,声音沉了半分:“我教你,看完了就带你去吃面。”
夏糯眼睛倏地亮起来:“真的?你也会?”
“会一点,夏总之前教过我。”
他拉过旁边的椅子,轻轻拍了拍椅面,示意她坐下。
她哪肯放过和江屹相处的机会,立刻挨过去,连人带凳子往他身边挤了又挤。
短裙下裸露的膝侧不经意擦过他的西装裤,布料微凉的触感像一小簇火苗,燎过他的神经。
江屹脊背一僵,呼吸都慢了半拍,声音哑了些:“你……离我远一点。”
“不要。”她歪着头,理直气壮。
“离远了还怎么学?”
他抿了抿唇,不再说话,只将文件摊开,指尖点在条款上,低声为她逐行讲解。
他的声音本就清冽,此刻压得低低的,枯燥的条文也染上了温度。
夏糯难得安静下来,侧脸几乎贴在他肩侧,发梢扫过他的袖口,带着栀子花的淡香。
江屹讲着讲着,语速不知不觉慢了下来——因为她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投下的扇形阴影,近到他想伸手替她拢一拢散落的碎发。
不远处,夏建国驻足片刻,目光沉静地扫过这一幕,没有出声,只默默转身离去。
一个小时后,夏糯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忽然双手捧着脸凑到他眼前。
“江屹,你好厉害啊——怎么什么都会!”
她眼里全是毫不遮掩的崇拜。
江屹的心跳猛地失序,耳根那抹红悄悄蔓延到颈侧。
他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扬起。
“江屹,你笑起来真好看,别总冷冰冰的嘛。”
两人之间那点若有若无的距离,在这一刻忽然变得滚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