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臂一探,不由分说地将人箍进怀里,低头贴着她耳畔,嗓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沙哑的笑意。
“没人告诉过你,男人的腰不能随便碰?”
池念偏头躲开他烫人的目光,耳尖通红:“谁让你老欺负糯糯的。”
他低笑一声,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直奔别墅里头。
“你……你冷静点,说好了一周的……”她声音明显虚了,心跳一下接一下。
池妄勾了勾唇,抱着她径直朝二楼卧室走。
“放心,哥哥说话算数——只看,不进去。”
池念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脖子都染了层绯色:“你怎么说这么浑的话……”
“这都听不下去?”他步子没停,偏头看了她一眼,笑意更深。
“我还有更浑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一脚踹开卧室门,反手一带,“咔嗒”一声落了锁。
——
一个小时后,池妄从洗手间走出来,不紧不慢地抽了张纸巾,一根一根把手指擦干净。
池念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缩成一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脸烫得能煎鸡蛋。
“害什么羞,你身上哪块地儿我没亲过。”他往床边一坐,抬手就把被子掀了,语气透着调侃。
“你闭嘴。”
池妄低低笑了两声,伸手揉了揉她发顶:“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还有点工作没处理完,忙完再回来陪你,嗯?”
“走,赶紧走。”池念瞪他一眼,一把扯过被子重新蒙住头。
门关上,脚步声远了。
池念掀开被子坐起来,咬着唇骂了句:“混蛋……流氓……”
两人虽然没到最后一步,但该有的流程,一样没落。
——
车内。
谢烬侧头看向副驾上的温阮,她一路都心不在焉的。
“想什么呢?”他出声打断她的恍惚。
“啊,没什么。”她猛地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