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王子殿下要带心仪的人类回族地祭拜海神,他们直接游回去就行了,根本不用浪费那个钱买游轮。
九方景突然连打三个喷嚏。
黎天羽的视线幽幽转过来:“你骂我男朋友干什么?”
佰佰:“……”
为什么要怀疑我?
“羽儿。”九方景扯扯黎天羽的衣袖,委屈巴巴道,“跟船长没关系,是我让风吹到了。”
船舱里哪儿来的风?
再加上九方景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黎天羽脸上的笑容冷下来:“来人,从今天开始到返航,不许老佰再喝一口酒。举报有奖。”
佰佰目瞪口呆。
枕头风是这么吹的?
原来书上记载的妖妃长这样吗?
黎天羽没给他抗议的机会。
他家阿景受了委屈,他得回房间哄哄。
两个人在房间里吻得难舍难分,衣裳半褪时,九方景克制着想要起身:“船上没有那些东西,就先……”
黎天羽脸颊绯红,身体里热意叫嚣,有力的双腿变为漂亮的鱼尾,卷过九方景的腰腹将他重新拉回来。
“一般而言,戴东西是因为男性之间不像男女之间那样可以酸碱中和,清理不干净容易发烧,但亲爱的,我是人鱼。”
他的指尖抚过九方景的唇瓣,低声诱惑:“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我是,无性别者。”
九方景心头一跳,下意识摸了摸他的小腹,没等他说话,黎天羽反倒先羞恼补充:“我生不了!”
九方景假模假样地叹口气。
其实能生他也不想让羽儿生。
家里三个孩子已经够闹腾了,再加一个小的,神域不得被这几个闹翻?
只分神想了一秒,九方景便俯身吻下去。
得了保证,他没有后顾之忧,直到三个小时后,房间门才重新打开。
黎天羽伸个懒腰,靠在九方景身上走路,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是绊他。
害怕黎天羽摔倒,九方景干脆抱起他去餐厅。
黎天羽晃了两下腿,安静地靠在九方景肩膀上,乖巧无比。
这种事情很常见,每当黎天羽不想走路的时候,九方景总会把他抱上抱下的。
但人鱼们没见过。
于是乎,当两个人出现在餐厅门口时,只听得接二连三的“当啷”声。
——他们手里的刀叉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