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中旬正赶上入伏,北京的天像扣了个蒸笼,地面就晒得发烫,走两步脚底板都发黏。
唯独于家别墅院子搭了层黑色遮阳网,阳光房南北窗全开着,穿堂风一过,比外头低了四五度,是院里最凉快的地方...
沈曼每周六打理她种的草药,苏婉也跟着搭把手,顺便做点凉丝丝的点心。
许言约了禾苗,拎着几盒沈屹让人刚从台州采摘空运来的杨梅往这边来,一来看看刚拿了舞蹈银奖的陈诺,二来找沈曼调理身子。
最近天热,她总犯困,排练的时候连转三圈都发晕...
刘阿姨在厨房备着晚上的菜,单阿姨听见门铃声过来开门,笑着迎她们进去...
“奶奶和外婆都在阳光房呢,舒云刚给糯糯改完舞蹈动作,都在那儿歇着呢!”
穿过院子,路边的月季被晒得蔫了点,栀子花香却飘得满院都是,混着点草药的清苦,闻着格外醒神。
阳光房的竹帘半卷着,能看见沈曼坐在藤椅上,把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往上推了推,手里拿个小竹筛,正分拣晒干的薄荷叶和金银花...
藤椅边常年搁着个蓝布包,里面装着脉枕、针灸针和她手写的小药方,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旁边石桌上摆着半盆揉好的糯米面,一罐糖桂花搁在边上...
苏婉正拿着个小铜秤称糖粉,秤杆平得纹丝不动,一看就是常年做点心练出来的手艺。
于舒云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择空心菜,菜叶上还沾着水珠,听见脚步声抬头,笑着招手~
“你们俩可来了,奶奶刚还念叨,说你们今天大概率能过来。”
许言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把杨梅往石桌上一放,凑到沈曼跟前...
“奶奶,我跟禾苗来看您啦!这杨梅是沈屹今早让人从台州刚摘空运过来的,酸甜口,您尝尝看。”
沈曼放下竹筛,笑着点她的额头,“你呀,每次来都不空着手...快过来坐,天热,先喝杯菊花茶降降暑。”
禾苗把手里的帆布包放下,也跟着坐下,轻声问,“外婆,您这是又做桂花糕呢?”
“嗯,”苏婉手上没停,称好糖粉倒进面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