溶洞外的山林雾气未散,山间风裹挟着草木湿气与淡淡的硝烟味,刮过每一名特战队员的作训服。
陈思奕站在临时搭建的指挥点位,手里捏着于舒云刚传回的手绘布防图...
图纸上用不同颜色的铅笔标着敌人岗哨、火力点、人质关押区和弹药库,线条利落,位置精准,连暗哨的视野盲区都标得明明白白!
这是于舒云凌晨摸进敌营耗了三个钟头画出来的,换做别人,别说摸进布防严密的溶洞,光是外围的巡逻岗都绕不过去...
也就她,从小跟着父亲在侦察营摸爬滚打出来的底子,加上上辈子记了半辈子的任务复盘,才能做到连半分痕迹都没留下。
身旁的作战参谋低头核对完对讲机频道,凑过来低声汇报,说三支小队都到了预定潜伏点,没出任何岔子!
话音刚落,对讲机里接连传来三道汇报声,语气压得很低,裹着风噪传过来...
“指挥点,左翼佯攻小队到位,武器校准完毕。”
“右翼包抄小队已进入迂回山谷,全员隐蔽,没触发警报。”
“突击小队抵达溶洞侧翼突破口,破障装备就绪。”
不是规整划一的话术,各队队长的语气各有特点,左翼的糙,右翼的稳,突击队的带着点压不住的锐劲儿!
陈思奕抬眼望了望浓雾裹着的溶洞入口,山风把他作训服的领口吹得贴在颈侧...
他没立刻发话,指尖在图纸上的人质关押区点了两下,他腰间挂着的对讲机绳是于舒云去年编的,藏青色的线磨得起了毛边,他用了快一年也没换。
旁边的参谋屏息等着,没人催...
谁都知道,这位年轻的上将坐镇指挥,从来谋定而后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