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清扫收尾工作有条不紊推进着,特战队员各司其职,规整收缴的武器弹药、登记人质信息、排查周边安全隐患、修缮受损的边境简易防御设施。
忙碌有序的身影,为这片历经战火的山林,添上了安稳踏实的烟火气息~
队伍撤到山下哨所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俘虏被关在哨所西侧的储物间,两组战士轮值看守,枪都上着膛。
重伤员安置在最里面的宿舍,床上铺了干净褥子,是之前哨所值守战士留下的...
轻伤员凑在堂屋,就着煤油灯擦药,时不时聊两句,语气里还带着打了胜仗的轻松~
陈思奕带着参谋沿哨所周边巡查布防,外围三道暗哨的点位是他亲自敲定的,远近各设了观察位,连后山的羊肠小路都系上了预警的铜铃。
毕竟是边境线,难保没有漏网的余党趁夜反扑,半点大意不得!
等他巡查完走回屋里,裤腿沾了一圈草屑,裤脚被露水浸得发潮,鞋面上还沾了半干的泥点...
于舒云刚查完房,两个重伤员的情况都稳了下来,夜里没起烧...
她又特意给换了一次药,用的是她随身带的特制消炎药膏...是她空间的独家方子配的,对付术后感染最是最管用的。
随军的李军医跟在她身后,一脸服气,本来还攥着退烧药守在床边,就怕夜里伤情反复,结果俩伤员呼吸平稳,睡得比外头轻伤员还沉~
“于首长,您这药也太神了!”李军医压低声音...
“我去年在边防团处理过同款枪伤,病人足足烧了三天三夜,这居然一点事没有!”
于舒云笑了笑,没接话,只嘱咐他夜里每两个小时测一次体温,有情况随时喊她...
她早年跟着奶奶在陆军总医院待过一段时间,还拜了医学院的教授,认真学了两年师战地救护的本事是实打实练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