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瑜上次说的画展,什么时候办?”陈思奕又问...
“下个月,在美院附中的展厅,他有三幅作品参展。”于舒云道...“他还说想邀请你去,又不好意思说,怕你没时间。”
“怎么没时间!”陈思奕立刻接话,“到时候我推掉例会,过去看看...我儿子的画展,我这个当爹的能缺席?”
于舒云笑着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平时也没少夸他,怎么当着孩子的面就不说?每次都冷着张脸,孩子都怕你。”
“男孩子,不能总夸的!”陈思亦说得一本正经,“夸多了容易飘~”
话是这么说,可上次林景瑜拿了全国青少年美术奖,他转头就让人把奖状裱起来,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来视察的下属问起,他嘴上说“小孩子瞎画的”,嘴角都快翘到耳根了...
“糯糯呢?舞蹈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聊完两个儿子,陈思亦又问起闺女...
一提到小女儿,他语气都软了八度。
“还行,每天放学都练两个小时,脚腕都磨红了,也不喊疼...”于舒云叹了口气,“这孩子性子,倔得很!”
“随你了...”陈思亦笑得得意,“我陈思亦的女儿,就得有这股韧劲儿!回头比赛我也去,给她加油。”
“你可别去了...”于舒云调侃他~
“上次你去看她汇演,小姑娘紧张得差点跳错动作,下台跟我说,看见爸爸在台下,腿都软了。”
陈思奕愣住了,随即有点无奈:“我有那么吓人?”
“你说呢?”于舒云白了他一眼,“有时候总板着张脸,孩子能不怕吗?”
陈思奕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看来以后在家,得少摆点司令的架子。
两人就这么泡在温泉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孩子聊到部队,从两边老人的身体聊到下周的家庭聚餐...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内容,可说着说着,就觉得浑身都松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