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去看外公外婆，在她旧樟木箱底翻出来的，说你小时候难带，白天睡晚上哭，闹得全家不得安生。”

“胡说...”于舒云瞪他一眼，“我妈说我小时候最乖了！”

“乖不乖我不知道。”他低笑，“你三岁的时候，扎俩羊角辫，蹲在院里挖蚂蚁洞，脏得跟个小泥猴似的。”

于舒云往后翻了一页，果然是三岁那年的照片。

她蹲在大院的梧桐树下，手里攥着个小树枝，脸上沾了点泥，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下面的字...三岁，小团子一个。

“你那时候才六岁？”她侧头看他，“我记得你那时候瘦得跟竹竿似的，还敢跟大院里的孩子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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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不是为了护着你！”

陈思亦伸手，指尖轻轻点了点照片上她的脸，“他们抢你挖蚂蚁洞的树枝，我上去就跟人打了一架，回去被我爸揍了一顿。”

于舒云愣了愣...“还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

“你当然不记得！”他语气有点委屈，“你那时候看都没看我一眼，拿着树枝就跑了。”

于舒云笑得肩膀都抖～

再往后翻，是五岁那年的练功照...她穿着粉色的练功服，在把杆上压腿，眉头皱着，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这张你又从哪弄来的？我自己都没有！”于舒云有点惊讶～

“你的启蒙老师李老师给的。”陈思亦说...

“上周我特意去了趟她家，她翻了一下午旧相册找出来的，说你那时候怕疼，压腿总哭，哭完还接着练，倔得很。”

他顿了顿，补充了句...

“我那时候天天爬你们练功房后墙偷看，就看你哭，哭完又咬着牙练，觉得这小丫头怎么这么犟。”

于舒云抬手拍了他胳膊一下...“好啊你，那时候就偷看我？想干嘛啊？”

“那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