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漂亮话,攥着她的手腕往组合柜那边走,指尖点在那三道划痕上...“先看看这个,记不记得怎么来的?”
于舒云的指尖跟着贴上去,木纹的凹凸感传过来。她当然记得,十五岁那年夏天,大院里的老槐树开了满树的花,香得整条街都能闻见。
她嘴馋想吃槐花糕,陈思奕二话不说就爬树摘,揣着满怀槐花往家跑,进门没刹住脚,肩膀结结实实撞在柜角上。
“不是说练格斗碰的吗?”她偏头看他,眼里还带着水光,嘴角却翘了点~“当年我问你,你还跟我嘴硬!”
陈思奕咳了一声,耳尖有点发热...“那时候小,好面子!总不能说,为了摘槐花摔的。”
当年他撞得肩膀都青了,还硬撑着说没事,转头就把槐花洗干净,让单阿姨蒸了糕给她送过去。
于舒云笑着笑着,眼泪又掉下来......
她以前总觉得陈思奕性子冷,话少,不懂得疼人。
直到前世他走了,她一点点翻旧物,才知道那些没说出口的好,全藏在这些细碎的小事里。
她拉着他往书桌那边走,伸手拉开了最左边的抽屉......
抽屉里居然还铺着当年的旧报纸,上面摆着一双半旧的粉色舞蹈软鞋,鞋尖磨得起了点毛,旁边躺着个草莓形状的塑料发夹,颜色褪得有点淡了。
于舒云拿起那只发夹,转头看他...“这个我找了好多年,以为丢在练功房了。怎么在你这儿?”
陈思奕的眼神飘了一下,有点不自然......
“当年你在这儿写作业,摘下来放桌上,就忘了拿,我本来想第二天给你,结果......没好意思!”
那时候十几岁,心思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