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远听到苏锦绣这句话,一下就猜到了苏锦绣说的是什么,难道大房也知道了不成,可那件事除了他们夫妻俩,没有告诉任何人,想着姑娘当初跟他说的是,难道苏锦云也是,跟闺女投去一个眼神,见姑娘点了点头,他心里有了数。

“绣绣,那……苏锦云现在?”林淑容压着嗓子问。

“死了。”苏锦绣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苏锦云那是死在自己手上,何况她还抱了那样的心思,死了也只能怨她自己,“她自己自杀死的。”

堂屋里又是一阵沉默。

苏东的手指攥紧了膝盖上的布,苏南靠在墙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他们都在临安待过,都知道苏锦云是什么样的人,可听到一个年轻姑娘就这么没了,心里还是说不上什么滋味。

“所以今天李三毛家那出戏,”苏锦绣将话头拉回来,“表面上是冲着我村医的位置来的,但背后有没有别的人伸手,我现在还说不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个灰蓝褂子的中年女人和那个戴眼镜的后生,出现得太过巧合,实在不像是临时过来串门的。”

苏怀远放下搪瓷缸,手指在桌面上轻扣了两下:“你的意思是,大房的人?”

“不一定是大房的人,但一定是知道我们家情况、想从我们身上捞点什么的人。”苏锦绣偏头看向苏东,“苏东哥,你之前在镇上,有没有见过那个女人?”

苏东拧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没见过,但你说的那个戴眼镜的后生,我好像在粮站门口见过一次,当时他跟一个穿中山装的人站在一起说话,我没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