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绣刚塞了一块鸡蛋糕到嘴里,还没完全咽下去,差点直接呛进气管里。
“赵主任,”她把嘴里的东西赶紧咽了下去,偏头看着这个头发花白的半大老头,“您今年贵庚?”
“五十三。”赵主任答得干脆。
“我才十九。”苏锦绣把鸡蛋糕的油纸折了折,搁在膝盖上,“您五十三岁的老外科主任,要拜我一个十九岁的丫头当师父,传出去您那帮学生得怎么想?以后军区医院外科谁还听您的?”
赵主任脖子一梗:“爱怎么想怎么想,我赵德明做了一辈子学问,向来只认真本事,不认年纪。你昨天露得那一手,军医院有哪个说什么,他们只会羡慕我。丫头,要不要答应老头子。”
苏锦绣被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弄得哭笑不得,偏头看向窗外,岔开话题:“小赵,我要去苏禾姐家,你认得路不?”
“认得,农机站家属院嘛,上回送苏苗同志回去过。”小赵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赵主任,又瞄了一眼苏锦绣,嘴角使劲往下压,到底没压住,偷偷咧了一下。
赵主任却不打算放过她,从网兜里又掏出一包东西,这回是红枣,往苏锦绣手边一搁:“苏丫头,拜师的事你慢慢想,我不急。但这几样东西你得给我说道说道,你那‘灵参养元液’里的野山参,要是实在找不着五十年的,三十年的能不能顶?还有玄门十三针,我看你用的那银针跟普通银针不一样,我看着比寻常针长了两分,是特制的吧?”
苏锦绣捏了一颗红枣塞嘴里,嚼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回答,车子已经拐进了农机站家属院那条巷子。
她远远就看见家属院门口围了一圈人,心里咯噔一下,什么红枣什么针法全抛到脑后,推开车门就往下跳。
赵主任在后头喊:“哎,苏丫头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