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退烧了,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了。”
老太太舒了一口气。
因为他和乔软的事,老太太心里气归气、怪贵怪,但是终究是自己的孙子,担心还是归担心。
小主,
“妈,我先上楼了。”
叶玉珠没多说,也提步上了楼。
看着她也离开,老太太疑惑地问了管家一句,“今天思恒跟珠儿看起来好像不太对……两人不会吵架了吧……”
“应该不能吧,先生与夫人这些年来从没红过脸……”
在医院照顾了裴庭舟一夜,叶玉珠原本是想回房间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谁知刚一进门,门就被人大力关上。
紧接着,她就被先一步进来的裴思恒堵在了房间的门边。
裴思恒压着她,他身高很高,微微俯身压着气息居高临下地瞪着她。
男人的那张脸很好看,五官立挺深邃,一头浓密的乌发,鬓角修剪得精短整齐,额前的碎发落下一缕,挡住了此刻那晦暗不明的深眸。
“你要做什么?裴思恒?”叶玉珠生气地推了他一下,没有推开。
男人纹丝未动,那双眼睛里像是有一团火要吞了她。
两人就那样互相怒视着沉默对峙良久。
“做恨!”忽然,裴思恒一把托主人的腰将她直接抱起扛在了肩膀。
他一边扯着领带和衬衫的领口一边扛着她大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当他强势地将她扒了精光按在正在注入热水的浴缸里,单手扣着她的双手钳在头顶单手扣在她的细腰,霸道强势的吻落下,从她的唇一路到脖颈,到锁骨……
直至吻在她的大腿时,叶玉珠忽然抬脚蹬了一下他的肩膀,被他一把拽住了纤细的脚踝。
手还被他另一只手桎梏着,她发出不满地抗议:“裴思恒,你松手,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说呢?”他动了一下嘴角,看向她,恶劣地轻声反问。
“不是你说我是舔狗吗?等下就舔给你看。”他咬着后槽牙说。
话音落,就低头吻在了她的大腿根,狠狠地、泄愤似的咬了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