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以吻喂药

“没事……”我扶着灶台站稳,“蹲太久了,有点晕。”

她伸手摸我的额头,这次我没躲开。

她的手心贴在我脑门上,停了一会儿,脸色就变了。

“这么烫!你发烧了知不知道?”

“没,没事……”

“还说没事!”她把我从灶台前拉开,“你从小体质就不好,回房间休息,药我来熬。”

我想说不用,可腿已经软得站不住了。

头重脚轻的,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晃。

我被她扶着进了屋,躺到床上,被子盖上来,沉甸甸的。

“睡一会儿。”她把被角掖好,“药熬好了我叫你。”

我点点头,闭上眼睛。

她的脚步声远了,门轻轻带上。

然后,那股难受就上来了。

浑身上下像被架在火上烤,骨头缝里却在往外渗冷。冷和热撕扯着我,像要把我扯成两半。嘴干得厉害,舌头像砂纸,喉咙里像塞了一团火。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时间像被揉碎了,一会儿觉得过了很久,一会儿又觉得什么都没发生。

汗水把枕头浸湿了,头发黏在脸上,黏糊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脑子里一团浆糊,那些画面搅在一起。

金玲的脸,蜈蚣精的毒颚,破庙里的蛇。

还有他。

他站在月光下,眼尾染着煞气,离得很远。

“柳司溟……”

我呢喃呼唤,可声音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水雾。

那些画面转啊转,转得我头晕。

然后,我听见脚步声。

很轻,从门口走过来,停在我床边。

有人坐下。

床沿微微塌了一点。

一只手伸过来,托起我的后脑勺。

那手凉凉的,贴在我发烫的皮肤上,舒服得很。

我本能地往那只手上靠了靠。

有什么东西碰到我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