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琦宇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坏了他的事,所以绝对不能留在身边!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几秒后,戴琦宇的声音变得阴沉,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这是要卸磨杀驴?”
“随你怎么想。”
陈熵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胸口起伏,眸色晦暗不明。
陈熵说完,对方只是在话筒里深深的喘息,过了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话:
“陈熵……卸磨杀驴也没有你这么绝情的吧。更何况…”戴琦宇意味深长的笑了下,从容开口:
“…我还知道你那么多事……”
“你威胁我?”陈熵的心头一颤,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
“不敢!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威胁你吗?我只是想跟你做个朋友,卑微的出现在你生活里而已,其他……别无所求,所以这怎么能是威胁呢?!”
话筒里,戴琦宇显得很无辜,口气也变成了商量。
陈熵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阵憋闷,像是一拳打在了豆腐上。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挂了 !”
男人烦躁的呵斥了一句,挂上了电话。
该死!戴琦宇!
戴琦宇从最开始的帮扶,逐渐渗透到陈熵的生活,现在已经开始对他的行为指手画脚了,本想着趁着这个机会用钱把他摆平,却没想到吃了软钉子,这个戴琦宇的行为让他越发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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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专注的想着事情,陈熵一拉卫生间的门,就看见潘宁睡眼惺忪的站在门口,把他吓了一跳:
“你醒了!”
男人平稳了下心神,迅速收敛情绪。
潘宁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看着陈熵抱怨:
“看来感冒是真好了,讲电话那么大声,聋子都要被你吵醒的吧!你好了吗?我要上洗手间!”
陈熵没吱声,闪身给潘宁让了路,侧着头说道:
“我好多了。收拾下,一会咱们回津市。”
“知道了。”女孩说完随手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
8点多,吃完早饭。
潘宁摸了摸陈熵的衣服,已经都干了,两个人穿戴整齐,退房离开。
退房时,前台小姐微笑着告知:
“陈先生,合作方知道您的车送修了,特意安排了一辆商务车送您回津市,已经在门口等候。”
潘宁一听,眼睛一亮:“这么好?”
陈熵也微微颔首,对合作方的周到安排表示满意。
两人上了车,一路无话。
潘宁靠在车窗上,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心里盘算着待会儿回到家直接开车去奶奶家。
而陈熵则坐在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目光时不时扫向她,若有所思。
一路无话,回到津市,陈熵要求司机先送潘宁回家。
于是车子驶进了潘宁家小区。
“到家了!你回去好好休息……”陈熵嘱咐道。
车子停稳。潘宁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刚要跳下去,手腕却突然被扣住。
她回头,对上陈熵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潘宁。”陈熵看着潘宁猴急的模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看表,快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