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来干什么??不会只是来想看看我在不在家吧!”
“没。”秦科下颌线紧绷,艰难的收回视线,再次看向潘宁的时候,视线已经恢复了些许温度:
“宁宁,你昨天……”
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似得,自嘲的笑了笑,弯腰把手中的纸箱放在了门口,然后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奶奶让我带回来给你的。她说让你有时间就回去看看。”
潘宁看着地上的纸盒,突然想到这肯定可能是奶奶给自己的鹅蛋,每年奶奶都会给她收一些。所以今年也不例外。
所以,秦科顺便给她带回来了?
这也没什么。
知道了秦科拿的东西是奶奶捎过来的,她索性也没拒绝,就收了。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青年黯然神伤的转身,要走。
“谢谢你。”潘宁看着男人熟悉的背影,声音不知不觉软了几分。
曾经那么熟悉的人,突然变得形同陌路,她至今还是不太习惯。
脚步突然顿住,秦科背影明显僵了僵,却依旧没有回头,像是压抑着某种情感:
“没事,应该的。”
“外边冷,要不……”
秦科大老远的给她送来东西,也不应该就这样一口热水都不给他喝就打发走,于情于理都要客气一下。
咳!咳!咳!
就在这时,陈熵突然爆发的咳嗽打断了她。
他歪在门框上,领口随着喘息若隐若现地起伏。
“宁宁,我有点冷,我们回屋吧。”陈熵的声音放柔了很多,和平日里说话的语气完全不一样。
潘宁无奈的转头看看陈熵那副死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靠近低声责问:
“你感冒了,为什么还这副样子出来?知道冷还不系好扣子?”
“咳!咳!”
陈熵不语,抬起拳头放在唇边,只是一味地咳嗽。
等潘宁再次转回头时。
电梯已经地打开。
秦科背对着她俩摆摆手直接走进了电梯。
*
“喂!你到底要干嘛?刚才来的时候衣服穿的好好的,为什么秦科一来你就那副尊容?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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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宁掐腰看着坐在沙发上慢条斯理喝着茶的男人,气不打一处来。
陈熵指尖摩挲着骨瓷杯沿:房间内地暖开得足,热了就脱掉了外套。有问题?”
他恢复了慢条斯理的冷感,举手投足间也保持着优雅。
“陈熵,你大可不必。”
潘宁一屁股坐在男人旁边,没好气的说道,
“你不需要再耍这些把戏了,我和秦科已经分开了,你也看到了,今天他来也只是给我送点东西而已。”
“未必吧!”男人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眼底的瞬间升腾起一阵寒意,“如果我不在,他过来给你送东西,前情旧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要发生什么,还会分开吗?”潘宁怒目而视。
“我看得出,秦科对你还没死心。否则也不能大老远的给你送这点破鹅蛋。”
“没用的。我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