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走入半开放式厨房。
冬稚樱则是紧抱小狗抱枕,窝在沙发,假装在看电视,实际眼角余光却是在观察苏恒。
这个曾经她的救命恩人。
这个跟她相处三周的异性朋友。
为什么感觉今天的苏君有些不同呢?
冬稚樱心跳莫名加快,害羞得用小狗抱枕挡住半边脸,这还是人生当中第一次有异性到家,为自己做饭!
不多时。
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到桌。
冬稚樱咽了口香津,明明只是一碗平平无奇的白粥,为何闻起来的味道那么香呢?
小主,
拿起勺子,小吃一口。
顿时露出震惊的神情。
“这也、这也太好吃了吧。”
冬稚樱红眸放光,简直好吃到飞起的程度。
“啊呜—”
“啊呜—”
“啊呜—”
勺子不停送入嘴中,碗里稀稠适中的白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没一会儿功夫,空空如也。
满满一大碗白粥下肚。
胃里暖洋洋,虚弱身体生出些力气,冬稚樱容光焕发,很是满足,但他忽然发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那便是白粥自己全部吃光,而苏恒没有吃一口。
“不好意思啊,苏君。”
苏恒淡淡道,“来时我单位吃过。”
回报心此刻到达巅峰,冬稚樱暗暗在心里发誓,等感冒好了,一定要送给苏恒好多好多瑞雪酸奶。
“测个体温吧。”
“好。”
测温枪抵住冬稚樱额头。
数字飙升到红色的39度7。
苏恒皱起眉头,这已经属于高烧范畴,很容易出现意外,“去医院吧。”
“啊?”冬稚樱呆愣。
苏恒收拾碗筷,问道。
“有什么东西需要带吗?”
“不用去医院。”冬稚樱赶忙摆手,“我扛一扛感冒就过去了。”
“你退烧药吃了,却迟迟不退烧,这可能不是感冒,而是甲流。”苏恒见多识广道,“不及时救医,恐怕会危及到生命。”
冬稚樱也是有些害怕。
此刻的她不再纠结,拿出长安车钥匙,小心翼翼道,“那就麻烦苏君带我跑一趟医院。”
“嗯。”
夜幕之下,一辆粉色凯蒂猫微型车,疾驰马路,只不过这次驾驶员不是冬稚樱,而是苏恒。
......
即墨医院。
苏恒一语中的,冬稚樱并非普通感冒,而是甲型流感,“幸好及时送医,这要是再拖一天就有可能导致白肺,后果不堪设想。”
听着医生的话 ,冬稚樱后背发凉,不免有些害怕,要不是苏君坚持到医,怕是要魂归故里。
又被苏君救了一命。
这恩情根本就还不完啊。
挂上特效药点滴。
不到一小时,高烧便退去了。
看着坐在旁边的苏恒,冬稚樱欲言又止,旋即还是道,“苏君,天色很晚了,你先回家吧。”
“不急。”
苏恒摆手道,“你现在这状况下床都费劲,住院手续帮你搞完再走。”
“多谢。”
冬稚樱没有再说话。
心里淌过一股暖流。
但很快,这股暖流就变成羞耻之事。
白粥喝得太多,想去洗手间了。
等恩人出门帮自己办住院手续。
冬稚樱取了几张纸巾,缓缓下床,她举着吊瓶,一步一步走向门口,虽说高烧已退,但甲流带来的持续性肌肉酸痛,还是有些无法忍受。
额头冒汗。
每走一步都要休息一小会儿。
“把吊瓶举好。”
熟悉的男性嗓音自旁边传来。
冬稚樱还没反应过来,便是被苏恒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