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意志什么时候做过这么吃亏的事情，它想要做的从来都是一本万利的事情，没有达到这种程度或许在它看来就是纯纯的亏本。

它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耗费了那么大的心思想要在道玄圣地之中复刻道天宗的轨迹，让天命之子狠狠地收割一次气运，结果竟然得到了近乎一比一的产出。

“这其中的原因不少，甚至有一部分还是无形意志自己造成的，可以说是从某种意义上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道玄圣地不像是道天宗，无论是体量还是复杂程度，都远不是后者所能够相比的，想要在道玄圣地之中搅动气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而且，帝兵与帝经本来就有镇压气运的功效，无形意志修复了黑纹金鼎，某种意义上正好增强了这种效果，让无形意志的操作难度再上一层楼。

最重要的是，在道玄圣地之中，没有一个足够高的靶子能够成为林川的攻击对象。

那些靶子实在是太过于分散了，而靶子分散，应对起来想要耗费的精力就会疯狂攀升，导致投入的代价不断提高，最终达成了现在这个近乎于一比一的投入产出比。

难怪这段时间无形意志的心情会这么糟糕，以至于在天象上都表现了出来。

“所以说啊，没有了天命大反派这个存在，或许还真的是不行呢。这一次事件过后，无形意志的注意力，恐怕又会回到这个方面来。”云曦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警惕。

“天命大反派，我早就不当了。”凌云耸了耸肩，一脸轻松地说道。“其他人爱谁当谁当去！”

看着凌云那一脸不在意的表情，云曦眼上亦是露出了几分笑意。

她看向了虚空，无形的因果之线看似在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但是云曦很清楚，若是真的有疑似天命大反派的存在出现，这些因果之线必然会在第一时间蔓延过来，将对方给包裹得严严实实。

“或许，我的那把剪刀，也时候该回去磨一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