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低沉而清晰：“那之后，欧洲出现了‘神谕狂潮’。一批中世纪教士开始声称‘能听见语言中的另一个频率’——并通过冥想获得疾病预知、天气预测等能力。西教廷对这些人进行了集体焚烧，但在火刑后，他们的血液居然在灰烬中凝结成银色脉络，被称为‘圣骸经线’。”

林薇听得头皮发麻：“那……那是幻觉吗？或者是……某种变异？”

“没人知道。”艾萨克望向她的眼神微微一沉，“但这些人留下的冥想记录，词语排列方式与今日气功能力者使用的频率图谱，高度吻合。只不过那时候被叫做念能力。”

他抬起手，点亮浮影——屏幕上浮现出全球地图。无数红点分布于高纬度古地质层、祭祀遗迹、断层交界和封闭海沟：

北极冰原：冰层中挖掘出的“活体雪晶”，可随人念而动。

东非裂谷：地下裂缝持续喷出紫红气体，曾导致全村人类“同步入眠”72小时。

日本鹿岛神宫：神社密室中保存着“永不腐烂”的白蛇头颅，其DNA与已灭绝古生物相符。

美国黄石公园：出现了具强烈磁场扰动的石头阵列，会干扰所有测量仪器，结构与外星麦田怪圈一致。

南极罗斯冰架：冰下曾出现“24小时内诡异蒸发的实验营地”，仅留下一只仍然震颤的钢制餐叉。

林薇低声道：“这些都是真实存在过的未解之谜。”

艾萨克点了点头，神情终于带上几分真正的凝重：“从那个年代开始，‘灵气’逐步复苏，范围由地表的特殊节点，延展到普通人的身体内。每一次异象过后，都有少数人获得与众不同的体质、精神频率、或是直接的‘超感知’。”

“但有一点始终未变。”他抬起头，望向虚空：

“这些异象从未集中于某一个文明内部，而总是……出现在文明裂隙之中。”

林薇困惑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灵气选择‘边缘’——边缘的人群、边缘的废墟、边缘的文明交界带……就好像，它们是在寻找可以裂开的缝隙。”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就像水，不会选择最坚硬的地方冲击，而会选择最软的地方渗透。”

流岚眼神愈发深邃，他隐隐感觉某个更大的存在正在这些“异象”之后编织什么。但因为个人的知识储备不足，他其实很难理解这些现象。“他只能缓缓的将目光移向林薇，期待她能给出一些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