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已全部收走,奚青看向林月,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目光落在鲛群后的一只鲛人身上。
“那个叫阿抚的?”另一边的殷荀问道。
林月摇摇头,“他没应,走吧。”
殷荀一听,问道:“你不认识?”
“不太熟。”
“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多深厚呢。”
殷荀想起林月说得郑重其事的模样,像是一起经历过生死般,结果……
“他都跟来了你还说不熟!”殷荀朝后扫了眼,瞧见了十几丈外的鲛人,瞬间炸了毛道。
林月没有朝后瞧,而是侧脸看向殷荀,便见他一脸愠色地看着自己。
想起鸟一身都是宝,修为也高,长得也不错,以后没钱了还可以卖鸟血,鸟不死血不断,脸和身子也可以卖钱,又能打,都有这么多优点了,有个小缺点也是人之常情。
这么一想十分合理,林月笑了笑,这有些阴森的微笑令殷荀一脸惊慌,却未拉开距离,“林月,别这样笑,我害怕……”
“我邀他前往南海,愿意来,也好。”
林月看向奚青,奚青停下,朝后甩袖一挥,一道水流涌出,将鲛人卷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