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蔚家亦柔小姐来了。”一个侍卫匆匆来报。
江家主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请人到偏堂等候。”
“是。”
江家主端茶了口。
“蔚小姐,家主请您到偏堂等候!蔚小姐——”
不一会堂外出现骚乱,一位身着素白缠金纹袍的女子步履静雅地走入了厅堂,美目扫过在场所有人,见殷荀朝她笑了笑,蔚亦柔微微点头,掠过江家主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敌意,她垂眸行礼。
“亦柔见过江伯伯,殷前辈,殷公子。”
“亦柔啊,你怎么来了,快坐!”江家主笑道。
蔚亦柔不动,而是保持行礼的姿势道:“亦柔今日前来只为一事,还请江伯伯成全!”
江家主心有预料,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有事等会说,这儿还有客人呢!”
蔚亦柔呼了口气,面目坚定,“亦柔今日前来退亲,恳请江伯伯成全。”
江家主脸色瞬间铁青,“胡闹!”
“亦柔与江公子并不熟识,也不喜欢江公子,当日江公子当着众人的面向亦柔提亲,亦柔已然拒绝,可江伯伯也出面劝说,家主不想江伯伯下不来台,僵持许久这才应下。”
江家逼韩家退亲,又公然向蔚家施压,强娶豪夺,蔚家主无奈应下。
“亦柔今日便在此向江伯伯解释清楚。”
江家主脸色黑了下来,林月嘴角噙着笑意,悠悠地喝了口茶。
“江家主,恕我多嘴一句,我听说江公子本有道侣,蔚仙子被退婚后江公子果断与道侣解契,让江家主你亲自去蔚家提亲,本以为是两情相悦,皆大欢喜,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啊?”
江家主冷声道:“婚姻大事岂非儿戏,马上便要成婚了说退亲便退亲,你当我江家是什么!”
蔚亦柔咬牙,撕破了脸,“且亦柔心中有他人,江公子与郑仙子感情甚笃,亦柔不想破坏他们夫妻感情,江家的损失我会承担,会当众说清楚是我蔚亦柔毁亲,保全江家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