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资本裹挟、只为上市而生的公司，能走多远？快的的核心价值是什么？是它通过技术和模式创新，真正改善了出行体验。如果我们自己都放弃了这个根本，去追求短期的资本游戏，那才是最大的、无法挽回的代价。”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杰克马身上，话语直指核心：“马老师，你当初创立阿里，初衷难道是为了快速包装上市吗？我相信不是。您是为了‘让天下没有难做的生意’。”

“今天，快的和滴滴之争，本质上也是一样——我们究竟是想创造价值，还是只想掠夺价值？我选择前者。我相信，只要我们能证明这条路能走通，能带来更稳定、更巨大的长期回报，资本，包括柳老爷子，最终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窗外江州的夜色是唯一的背景音。杰克马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手指无意识地在扶手上轻敲，进行着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权衡。

李焕没有催促，他耐心地等待着，对自己提出的道路充满信心，也相信杰克马会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不管日后杰克马在互联网上受到多少人的非议，但李焕从内心深处认为，杰克马是一个有着家国情怀的企业家。

这一点从当初的一则新闻上就能看得出来，当时还未创业的杰克马骑着自行车漫步杭州街头，在看到有人在偷下水道井盖时，在众多过往的行人当中，杰克马是唯一停下来制止的。

当然在制止的时候，杰克马紧紧握住自行车手把，那架势很有对方一旦动手，他就骑自行车快跑的架势。

在保证自身安全的情况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其实这也是日后杰克马的行为习惯。

片刻，杰克马睁开双眼，眸中犹豫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他不再看身旁的蔡崇信，而是直接向李焕伸出手，斩钉截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