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是怎么啦?”李焕快步上前,一脸不解。
李锋抬起头,看了一眼弟弟,脸上没什么惊喜,反倒是一副“你总算来了”的表情:“回来了?正好。先别歇着,赶紧帮我看看还缺点什么?”
李焕愣了愣:“这点事至于让你亲自动手吗?”
李锋没接这茬,指了指门楼上那块已经有些年头的匾额:“刚好你回来了,上去把匾额擦一擦。梯子在那儿,抹布在桶里,自己拿。”
“……”
李焕看了看那块大门前的匾额,一时间有些茫然。
“愣着干嘛?快点,天快黑了。”李锋催促道。
兄命难违。
李焕只能叹了口气,接过抹布,登上楼梯。他这些年坐惯了办公室,哪干过这种高空作业的活?踩着梯子一步一晃,认认真真的把匾额擦干净了。
“行了,下来吧。”李锋在下面喊,“擦完匾额,把爸妈的照片也擦一擦。相框在堂屋桌上,自己拿。”
李焕:“……”
得,这哪是回家过年,这是回来当长工了。
等他把二老的照片也仔仔细细擦了一遍,从梯子上下来时,已经气喘吁吁,额头上甚至冒起了细汗。
李锋瞟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这有点虚啊。上几步楼梯就累成这样?”
李焕抹了把汗,心虚地别过脸:“年底事情多,睡觉没睡好。”
他可不敢说,这几天在江州为了陪田薇“造人”,腰都快累断了。
李锋嗤笑一声:“行了,解释个屁。进来吧。”
兄弟俩进了堂屋。李焕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接过保姆递来的热茶,灌了一大口,这才缓过劲来。他环顾四周,堂屋里也被收拾得焕然一新,供桌上摆满了果品点心,红烛高烧,一派节日气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