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头发挽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那种“得道高人”的淡然微笑。站在她身后的彭晓伟，西装革履，一脸虔诚。

杨丽华开口了，声音温柔而笃定：“所谓《易经》投资法，就是遵循天道。”

“天道不分善恶。它不因为你善就爱你，不因为你恶就恨你。”

“天道有常，天道又无常。”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易经》只是理解天道的一个手段。这是老祖宗给我们留下的伟大财富，我们要用它来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奇迹。”

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有人高喊：“杨大师！杨大师！”

有人激动得泪流满面。

有人双手合十，像是在膜拜什么神明。

接着杨丽华开始介绍起最新的氧气币项目，一个号称要超越比特币的项目。

“人类离不开氧气，就如同财富离不开氧气币，为了让更多的人实现财富自由，我们发明了氧气币，最新的区块链技术，保证你获得独一无二的价值体验。”

“拥有氧气币，就拥有了未来，拥有了财富自由，现在我们将这个机会送给大家，一枚氧气币一万元，每人限购一百枚。”

“财富自由的道路就在眼前，我们保证氧气币如果三年后没有办法实现三倍增值，我们将按原价收回。”

视频结束了。

车里一片沉默。

李焕把平板还给郑红云，靠在座椅上，望着车窗外那片空旷的山庄。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86.7%的收益率。”

“《易经》投资法。”

“全世界多国专利。”

“氧气币，区块链技术。”

他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里有嘲讽，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悲悯：“你说这些人，是真的信，还是不敢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