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惊疑不定，一时也不知道该相信谁。

他很想问自己母亲，他爸爸说的是不是真的吗？

要是真的，那......

那他妈这些年，难道真是活该？

他不敢想，也不敢问。

如果他爸说的要是真的，那这些年，他是怨恨错人了吗？

他顿时感觉自己处在父母两人之间，左右不是人。

母亲满身是伤的在他面前说，父亲对她是如何的凶残和绝情。

反之，父亲又说，是他妈把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他是不是，本就不该同情自己的父母？

他看父母都可怜，可谁也没想过，夹在他们之间，最痛苦的是自己？

汪琛双手握成拳，到嘴质问母亲的话，到底是没说出口。

倒是庄清玮公事公办的把事情和汪爸爸说完，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汪妈。

他道：“杨女士，如果你不敢回家，可以借住在亲戚朋友家也行。

我这边会尽快搜集你丈夫家暴你的证据，诉讼离婚没有那么快，你得做好长久打算。”

汪妈迟疑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