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昕把枪背在后背,绕过他回去拿他们攀岩上来的绳子。
开口道:“敌人可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
她走到原来上来的位置,收绳子。
收完绳子,再回到自己刚刚的地方。
把绳子的一头绑在一棵大树上,另外一端绑在自己腰上。
白草生起身来到时昕,拉住她的手臂说道:“你要干嘛?和我说,我去。”
时昕也抓住他的手,坚定的说:“谁去都一样,革命终将会胜利的,掩护我。”
她说完这话推开战友。
一个跳跃,往一线天内部的岩壁快速滑下去。
白草生来不及阻止她,忙架起狙击枪,掩护她。
每个发现时昕往下滑的地方狙击手,都被这位他解决。
哪怕他自己被发现,被火力压制,也要护送时昕下到崖底。
最后看到她在崖底找到掩体,还活着,白草生才忍着身上的剧痛倒在地上喘息着。
他不知道时昕要干嘛!
但她那样的人才,不能死在这里。
撕了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自己身上的伤口止血。
背着狙击枪,想换到另外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不能再趴。
再说下到峡谷下面的时昕,这会儿也不好受。
她身上也中弹了,不过不致命。
只觉臀部疼的她浑身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