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华氏集团大楼。

顶层办公室。

华阳拿着喷壶和毛巾站在盆景松前，依旧细心地打理着每一片枝叶。

但是。

在听到身后达到廖婕汇报关于昨天在抖歪集团关于张昊的情况后。

他的表情越发凝重，动作也越来越不耐烦。

最后直接将工具丢到一边。

坐下点燃了一支雪茄抽了起来。

原本还在看资料的弟弟华灿，发现自己的老大哥已经很久没出现过这么焦虑的情绪了。

安慰道：“大哥没必要上火，他们那种小电商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华阳并没有搭理二弟，而是若有所思盯着站的笔直的电商主管廖婕质问道。

“你刚才说，抖歪集团的人甚至把钱都退回来了？”

“是的华董……”

廖婕十分紧张，毕竟这本应该是一件十分容易搞定的事情，却被她亲手搞砸。

只能眼睁睁看着稳健集团的直播间又红火起来。

她试图积极解释道：

“华董，其实稳健集团的直播间已经卡了很久了，结果昨天的情况出乎意料，审核部门的姚主任忽然接个电话，就放行了，我都没来得及反应……”

华阳的眉毛再次缩紧：“真是废物……你跟那个姚主任不是认识吗？给她那么多钱，就这么办事的？！”

“没错，不提私交，我们的商务往来也好几年了，结果这次她一点情面也不讲说什么也要退钱，后来才知道，这次连她自己都被牵连问责甚至开除……”

华阳呼出一口雪茄，手上动作停顿在半空。

“她被牵连？就因为我们委托的这件事情？我跟他们高层也打过招呼了，到底是谁的面子这么大？”

廖婕战战兢兢说道：“据说……是董事会的人亲自电话下命令……”

“……”

华阳沉默了。

一旁的华灿接话说道。

“没道理的……抖歪的董事我们也通了气了，谁敢明目张胆这么搞？”

华灿说完这句话，华阳立刻好像想通了什么。

眼神闪烁道。

“不，抖歪有个人可能敢这么干。”

“大哥，你是说颜军吗……”

华阳轻轻咬牙，好似确定了猜想。

“妈的，肯定是他，他家的闺女天天往安家跑，说不准就是走的这条关系！”

华灿还是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