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迷糊糊得有似乎是睡在一个轻纱杖子里。
她睡在床榻边,床边还燃烧着一个香炉。
那白色香烟从那黑色香炉中的一个个黑色的空洞里然然飘了起来。
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着。
周围还似乎有其它男人女人的说笑声。
似乎还有人弹奏琵琶的欢快的声响。
噼里啪啦,好不热闹。
又或许是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爽朗或又没动听的声音。
但是,女人却总是在那里听不真切。
她只是模模糊糊得感受到腰间的青色丝带渐渐被人给解开了。
女人慌慌张张得就去捉着那一只大手。
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已经是怎么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只是模模糊糊得在摇着头。
但是,她身体却是在那里软塌塌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仿佛自己的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有些事情很模糊,女人的意识,很模糊。
但是,她却还是尽力在摇着头道:“公子,你这是何故?”
那话一说出来,韩瑾语就觉得声音酥酥麻麻,软软糯糯。
那声音,根本就不像是韩瑾语自己能够说出话来的样子。
到底是不是蔷薇花女在作祟在搞的鬼。
韩瑾语只是感到脑子里的一片嗡嗡得混乱得紧,都不能够再去好好思考了。
“小傻瓜啊,玲珑剔透一颗红豆,入骨相思,你可知。”
随着男人话音刚落,一缕白丝慢慢滑落而下。
一根红绳却系着两枚小小的红豆落在女人的面前。
男人温声软语道,“小傻瓜,我替你戴上,可好。”
韩瑾语只是模模糊糊得抬起自己的手腕。
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但是,当女人看到自己的雪白手臂上,却是什么都没有。
只是那青色布衣随着手腕的抬起,又慢慢落下,
上面除了雪白的手臂,还有一道又一道的红痕。
韩瑾语张了张嘴,说出来的话,却不是自己要说的:“妈妈天天打我。
妈妈说我不聪明,说我没有一颗玲珑剔透心。
你这时又何故来这话来呕着我呢。”
男人道:“何苦来哉,我可没有要惹你生气的意思。
小傻瓜,我买了你去。
以后你妈妈自然不会打骂于你了。”
男人一边笑说着,一边就拿着那带着两颗红豆的红绳就慢慢套上女人的纤细手腕上。
男人一面拉着女人的腰间的腰带,慢慢解开那衣服的双套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