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那里苟延残喘。
后来,她还是被嘲笑。
干销售,还能够拿到一两千块钱的工资,也真是有她的。
韩瑾语只是觉得前方是非常让人感到迷茫和不知所措。
后来的一切,只是会在那里感到很绝望。
眼泪,似乎也渐渐得哭干了。
她哭到麻木了。
就仿佛眼泪,她早就流完了。
有些事情,只有怨恨,只有伤心,也没有多大卵用。
而且,伤心难过,也没有多少人会同情她。
也没有多少人会瞧得起哭哭啼啼的她。
她唯一能够做出的选择,也只有再努力一些。
她需要再更努力一些。
虽然,会很辛苦,虽然,会很疲惫,她也想躺平。
她也想做一个咸鱼。
可是,她不能。
她好想好想做咸鱼,但是,她却总是不能够。
她只是忽然似乎也才发现,自己的双脚何时开始又是赤着双脚了。
她光着白白的双脚站在红色的木船上。
她也不知道自己何时开始,已经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轻纱裙。
她只是百无聊赖之中,她直接将竹竿给收拾好,放在小舟上。
然后,她就坐在小舟上,只是一脚踢着水,玩闹着。
她赤裸的脚丫子在有些清凉的水里摆来摆去,晃来晃去。
她在水中晃着晃着,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脚又似乎是碰到了什么凉凉的东西。
韩瑾语有些困惑 得就低头去看。
她却看到自己的脚下面,竟然是又踢到了一只小脚丫。
那是埋在绿色水波下面的一只白脚丫。
韩瑾语正在困惑和不理解的时候,想要细看些。
她就看到清澈的水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只是用自己冰凉的双手抱着韩瑾语的左腿就往水里面拉了下去。
那个小女孩的力气,竟然是比十个大人的力气都要大。
韩瑾语完全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她就完全是被那个小女孩给拖下来了水。
顿时,她感到整个人呼吸困难。
她随着那个小女孩不断得往荷花池的深处给沉了下去。
冰凉的河水淹没着她。
韩瑾语只是感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了。
她渐渐得就无法呼吸。
然后,她就看到一只小手却来摸摸韩瑾语的脑袋。
那个女孩子又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对方就变成了一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