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瑾语听着小男孩的解释,心中也无可无不可。
她也不知道怎么接小男孩的话。
她就拿着戏言来对他道:“簪花美女心情好。
逗弄烟云梳妆懒。
一往情深,只是怕两鬓斑白。”
他笑:“小语,你才八岁,你怎么会害怕两鬓斑白呢。”
小男孩一面坐在小女孩身边看戏,
他一面只是望着韩瑾语笑着道。
然后,也故意得削着戏文道,“小语,我们翻阅他们的风流旧案,
咱们……花船雨榭一起等天黑。”
女孩皱眉:“等天黑不好。
等到衣服干了,就回家才好。”
韩瑾语只是嬉皮笑脸得望着小男孩笑。
因为小男孩坐得近,她也这才细细打量小男孩。
他虽然全身上下湿漉漉的。
他一双的眼眸是蓝露露的,似乎也是湿的。
韩谨语的一颗心也莫名温热得湿了,很奇怪的熟悉。
而小男孩被风吹日晒的黑色肌肤上还有在左脸颊上有一条一个手指长的血痕。
似乎是之前打架的时候,他被谁被划伤的。
韩瑾语忽然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她只是硬生生得把自己的脑袋给扭了过去。
她只是一边瞧着自己的雪白白的赤裸的小脚丫子。
她一边削着那抬上的戏子叹息着:“这可叹天涯烟草断人肠。
妾身怕这风风雨雨,误了好春光。”
他道:“嘿嘿,为了不误了好时光,那你就吃荔枝吧。”
小男孩一边调戏得笑着,一边就打开了手帕子。
他直接剥了一个荔枝,就塞在韩瑾语的嘴里。
望着小女孩的表情,小男孩只是笑着道:“小生詹旻轩,
小生树尖飘零孤苦,归家无期。
小生独坐无聊。
可否容我到小语家玩耍一日,可否?”
韩瑾语彻底呆愣住了。
他嘴巴里只是含着荔枝,一直都来不及咀嚼。
她几乎都要忘记吃荔枝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面前这个小男孩是詹旻轩啊。
如果当真是詹旻轩,他怎么会是个小孩子的样子?
这又是谁的幻境。
詹旻轩一向忙得很。
他应该不会自己变成一个小男孩来陪自己看戏消磨时间的啊。
韩瑾语只是觉得自己整个人的大脑彻底卡断。
她完全是整理不出一丝一毫的思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