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小男孩却不知道从何处摘来了一朵水边的一朵粉色小睡莲。
那莲花有拳头般的大小,就在韩瑾语愣神之际,小男孩就给她插在鬓角了。
小男孩望着头戴粉色睡莲的样子,‘噗嗤’笑了起来。
他学着台上书生的模样,念道:“小语原本就天姿国色。
今日插了一朵荷花,穿了一套袍裙。
原本花容月貌足有十分,现如今又添了两分姿色。
你果然可怜可人可爱至极。”
韩瑾语见着小男孩一双蓝色眼眸热切且真挚。
似乎也不像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模样。
她便还是笑盈盈得一边慢慢咀嚼着口中的荔枝,就这么吃了下去。
然后,她就扭头继续看着台上的戏。
一段生旦合唱的曲,听着有意思。
她也有样学样得跟着念起来:“石榴花照如同烈火喷,
酷暑难挡白玉佳人……”
曲子未唱完,忽然,原本手掐兰花指正在和那抬上官生唱着对台戏得青衣袍子的花旦忽然一双美丽的丹凤眼就直接定睛瞪着韩瑾语。
对方一双眼睛在放光,说时迟那时快,
花旦拔下头上的一只六角料花的簪子就直接朝韩瑾语射了过来。
顿时那朵簪花就变成了一支利箭直朝韩瑾语射来。
“小语当心!”
小男孩慌慌张张得就过来要推开韩瑾语。
不料,船身太小,两个人随便险险避开了那射来的花簪就却是很快就滑到了小舟的边缘。
小舟太小,受不住两个人直在一边压,就直接歪了过去。
两个人就‘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就在韩瑾语感到呼吸困难的之时,小男孩却抱着韩瑾语就要重新往他们的小舟那边游去。
却不料,忽然水下有一个黑衣男子抡起一把大刀直接砍向了两人。
小男孩立刻推开韩瑾语。
那一刀直接砍在了小男孩的身上,顿时周围染出一大片的血红来。
但是,那个黑衣男人似乎还不罢休。
他还是接二连三得往小男孩的脑袋胸口肚子上继续砍着。
顿时,血肉模糊。
鲜红一片浓稠的血液溢满周围,顿时遮住了韩瑾语的视线。
韩瑾语顿时感到眼前一片血红。
她再也看不到小男孩和那个黑衣男人究竟具体是什么情况了。
眼前除了猩红就是血红一片,她什么都看不见。
而她的身体也在不断得下沉,而她的呼吸也渐渐微弱,渐渐窒息到无法呼吸。
终于韩瑾语承受不住得闭上沉重的眼皮昏厥了过去。
而再次醒来的时候,她依然是躺在小床上,依然全身湿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