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泽地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泥土的腥气，巨响过后，世界仿佛陷入了一片死寂。

司尘缓缓收回手掌，指尖残留的紫色雷电不甘地跳动了几下，最终消散在空气中。

他面前的泥泞地面上，司烈的身体已经不成人形，胸口塌陷下去，双眼圆睁，瞳孔中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

“废物。”

司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师姐！”回过头看向常亦儿时，司尘的脸上的冷意全然消失，满眼都是笑意，“我终于报仇了。”

“你开心了？”看到眼前身形挺拔，但内心依然缺乏安全感的男子，常亦儿的心里一软，抬手想要摸摸他的头，发现够不到，就改为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司尘上前抱住常亦儿腰，语气低喃，“他们当初那么过分，这怎么够？”

“是啊，他们当初对你那么过分，这怎么够呢，那师弟想怎么做？师姐陪你。”常亦儿纵容地顺着他的话，语气温软。

司尘没有立刻回答她，而是停顿了一下，抱着常亦儿的双手更用力了几分，“现在开心了！”

“嗯？”常亦儿一时没有听明白。

司尘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